*KISS

*saliva exchange

27 March 2003

全城恐肺炎,人心惶惶
我這時卻恐登革熱 than 肺炎一百倍

昨晚睡得朦朧之際
突感雙手發熱並且痕痛難當
醒來已心知不妙
亮燈一看,右手紅腫了兩大片,左手則紅腫了一塊
手腕至手肘一節就呈現紅斑
我立刻責怪自己的疏忽
春天到了早就應該提高戒備!
不過對我來說,一年四季其實也不大分別
蚊子照樣慬得找我叮
當務之急還是讓雙手在 running water 下沖沖降溫

之後的步驟就是塗藥膏
那個是以前看醫生時留下的
醫生說我是甚麼免疫系統過敏
即是當人家被蚊子叮了一口,可能只會紅了一點
但在我身上就會紅腫一大片,還是又痕又痛那種
唉…我又能怪誰

然而家住三十五樓,有蚊子能飛進屋已是可笑的事
在同一房間內睡著我和妹妹卻依然永遠偏偏只會選中我而不選她,實難以想像
有時候一大班人在車站侯車,亦都只有我被叮,而且是好幾處
你不覺得他好像是有 target 來叮嗎
而被列為目標的又好像怎麼也逃不了
我…我又能做甚麼

由恐懼到無奈,隨後演變出來的只有恨
幹麼永遠都是我呀
你要我長年累月開冷氣來避你
還是要我每天都蚊怕水附身呀
我很激動
你沒有試過在睡得正甜時冷不防耳邊飛過一聲 "wang" 隨之立刻驚醒過來,但臉上已腫了好幾塊的慘痛經歷,你是不會明白的
我對這種生物的痛恨,實在非筆墨所能形容

不要讓我捉拿到你
不然我要你死得好恐怖

現在還耗用我幾百字來數臭你
不會有下次

23 March 2003

這陣子少了照顧這兒
坦白是懶惰
想到的有很多
最終卻沒有寫出來
會是浪費了嗎
但其實主要原因是缺少了‥我手寫我心‥的感覺
這感覺非常重要
始終我不慬任何倉頡速成
這樣下去只靠手寫板實有點吃力

我說自己愛文字,是因為我很清楚自己對文字的投入和興趣
當然只限於中文字囉

我也愛音樂
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此資格去愛
聽聽流行曲、得閒去唱K、看看演唱會
這就叫愛音樂嗎
起碼對我自己來說,不是

我很羨慕那些,精於一樣、或懂多樣樂器的人
這真的需要很多精神時間恆心
必須全情投入才行
我又會很欣賞那些懂得欣賞許多不同文化背景的音樂的人

但切忌扮型
討厭那些扮作我很另類我很 special 的樣子

看來
我要努力我的電子琴了

還有草苺樂團
呵呵


午後的窗邊
徐徐的微風吹來
喝著 Starbucks 的 Cappuccino
聽著 Stan Getz 的悠揚爵士
就像是《夜之蜘蛛猴》中的喫茶店老闆一樣……

17 March 2003

我的志願嘛
好像每年也不相同啊

我想做中環OL
要好靚的,在中環 "gok、gok、gok"
不過我諗我做半日就被人炒

我想做空中小姐
可以周圍飛,無人管到我
不過我諗我近視太深沒人錄用

還是做作家好
我愛文字嘛
又或者遲些學埋作曲填詞
哈,該多好呢

16 March 2003

這幾天聽了別人的愛情故事
竟發現這世界上還有此種痴男怨女
是悲哀是無奈是可笑抑或是活該?!
我發呆

說穿了,人都是在保護自己而巳。

10 March 2003

無意中看到《蛋白質女孩2》的精采摘錄
「『S時刻』就是在你貪圖了不該貪圖的快樂之後,突然清醒,
了解到你這樣做的嚴重後果,然後說『Oh, Shit!』的那一刻。」── S時刻

很精警啊!
我想我應該一讀。

08 March 2003

當然現在,我非常知道那時候應該怎麼向她開口才好。可是不管怎麼說,總會變成冗長的對白,所以一定不可能說的很好。就像這樣,我所想到的事情總是不實用。
總之那對白從「從前從前」開始,以「妳不覺得很悲哀嗎?」結束。

從前從前,有一個地方,有一位少年和一位少女。少年十八歲,少女十六歲。少年並不怎麼英俊,少女也不怎麼漂亮。是任何地方都有的孤獨而平凡的少年和少女 。 不過他們都堅決地相信,在這世界上的某個地方,一定有一位100%跟自己相配的少女和少年。
有一天,兩個人在街角偶然遇見了。
「好奇怪呀!我一直都在找妳,也許妳不會相信,不過妳對我來說,正是100%的女孩子呢。」少年對少女說。
少女對少年說:「你對我來說才正是100%的男孩子呢。一切的一切都跟我想像的一模一樣。簡直像在做夢嘛。」
兩個人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下,好像有永遠談不完的話,一直談下去,兩個人再也不孤獨了。追求100%的對象,被100%的對象追求,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啊!
可是兩個人心裡,卻閃現一點點的疑慮,就那麼一點點──夢想就這麼簡單地實現,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談話忽然中斷的時候,少年這麼說道:
「讓我們再試一次看看。如果我們兩個真的是100%的情侶的話,將來一定還會在某個地方再相遇,而且下次見面的時候,如果互相還覺得對方是100%的話,那麼我們馬上就結婚,妳看怎麼樣?」
「好哇。」少女說。
於是兩個人就分手了。
其實說真的,實在沒有任何需要考驗的地方;因為他們是名副其實100%的情侶。而且命運的波濤是注定要捉弄有情人的。

有一年冬天,兩個人都得了那年流行的惡性流行感冒,好幾個星期都一直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結果,往日的記憶都已經完全喪失,當他們醒過來的時候,他們腦子裡已經像少年時代的D.H.勞倫斯的錢筒一樣空空如也。
不過因為兩個人都是聰明而有耐心的少年和少女,因此努力再努力的結果,總算又獲得了新的知識和感情。並且順利地重回社會。他們也能好好地搭地下鐵換車,也能到郵局去發限時專送。而且也經歷了75%的戀愛,或80%的戀愛。
就這樣少年長成三十二歲,少女也有三十歲了。時光以驚人的速度流逝而過。

於是在一個四月的晴朗早晨,少年為了喝一杯Morning Service的咖啡,而在原宿一條巷子裡,由東向西走去,兩個人在巷子正中央擦肩而過,失去的記憶的微弱之光,瞬間在兩人心中一閃。
她對我來說,正是100%的女孩呀!
他對我而言,真是100%的男孩啊!
可是他們的記憶之光實在太微弱了,他們的聲音也不再像十四年前那麼清澈了,兩個人一語不發地擦肩而過,就這樣消失到人群裡去了。
你不覺得很悲哀嗎?

我真應該這樣向她開口表白的啊!

FROM《愛上100%的女孩》村上春樹

07 March 2003

四月裡一個晴朗的早晨,我在原宿的一條巷子裡,和一位100%的女孩擦肩而過。

並不是怎麼漂亮的女孩,也沒穿什麼別致的衣服,頭髮後面,甚至還殘留著睡覺壓扁的痕跡,年齡很可能已經接近三十了。可是從五十公尺外,我已經非常肯定,她對我來說,正是100%的女孩。從第一眼望見她的影子的瞬間開始,我的心胸立刻不規則地跳動起來,嘴巴像沙漠一樣火辣辣地乾渴。或許你有你喜歡的女孩類型,例如你說小腿纖細的女孩子好,或還是眼睛大一點的女孩子好,也許非要手指漂亮的女孩才行,或者不知道為什麼,老是被吃東西慢吞吞的女孩子所吸引,就是這種感覺。我當然也有這一類的偏好。在餐廳一面用餐的時候,就曾經為鄰座女孩的鼻子輪廓,看傻眼過。

可是誰也無法把100%的女孩具體描述出來。她的鼻子到底長成什麼樣子?我是絕對想不起來。不,甚至到底有沒有鼻子,我都搞不清楚。現在我能記得的,頂多只是:她不怎麼漂亮。如此而已。真是有點不可思議。

「昨天我在街上遇見一位100%的女孩子。」我跟某一個人這樣說。
「哦?」他回答說:「漂亮嗎?」
「不,不算漂亮。」
「那麼該是你喜歡的類型吧?」
「這個我也不記得了。眼睛長得什麼模樣,或者胸部是大是小,我簡直一點都想不起來喲。」
「真是奇怪啊。」
「實在奇怪噢。」
「那麼....」他有點沒趣的問說:「你做了什麼嗎?開口招呼她,或者從後面跟蹤她?」
「什麼也沒做。」我說:「只不過擦身而過而已。」

她從東邊往西邊走,我從西邊往東邊走。真是一個非常舒服的四月的早晨。
我想,就算三十分鐘也好,跟她談談看。想問一問她的身世,也想告訴她我的一些事。而且更重要的,是想解開一九八一年四月裡,某個晴朗的早晨,我們在原宿的巷子裡,擦肩而過為止的類似命運經緯的東西。那其中必然充滿了像是和平時代的古老機器似的溫暖的秘密。
我們談完這些之後,就到什麼地方去吃午餐,甚至看一場伍迪艾倫的電影,再經過飯店的酒吧,喝個雞尾酒什麼的,如果順利的話,接下來或許會跟她睡一覺。可能性正敲響我的心門。
我和她之間的距離,已經只剩下十五公尺了。
接下來,我到底該怎能向她開口招呼才好呢?

「妳好!只要三十分鐘就好,能不能跟我談一談?」
好驢!簡直像在拉保險嘛。
「對不起!這附近有沒有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洗衣店?」
這也驢!首先我就沒有拎一袋要洗的東西呀。
或者乾脆單刀直入地坦白說:「妳好!妳對我來說是100%的女孩喲。」

她或許不會相信這種對白。而且就算她相信也好,很可能她並不想跟我說話。對你來說,雖然我是100%的女孩子,可是對我來說,你並不是100%的男孩子啊。她或許會這樣說。如果事態落入這個地步,那我一定會變得極端混亂,我已經三十二了,年紀大了,結果就是這麼回事。

在花店前面,我和她擦肩而過。一團溫暖而微小的空氣拂過我的肌膚。柏油路面灑了水,周圍飄溢著玫瑰的芬芳。我竟然對她開不了口。她穿著白毛衣,右手拿著一封還沒貼郵票的白色信封。她不曉得寫信給誰?她眼睛看起來非常睏的樣子,或許她花了整個晚上寫完那封信?而那信封裡面很可能收藏著她一切的秘密吧?

走過幾步再回頭看時,她的影子已經消失在人群裡了。

TO BE CONTINUED..

06 March 2003

放學回家買腸粉吃
老闆娘有禮貌得很
多謝前多謝後
我竟有點不好意思

想起日本人,係又笑,唔係又笑
都摸不清是真心抑或是虛情假意

記得導遊先生有個日本老婆
他說她十幾年來從沒有抱怨,永遠禮貌周到
叫她遞上拖鞋開水,一叫即到
在香港,我想他應該會換來一句「你殘廢架?」
還怎可能有這種服務態度?

以為導遊先生如此幸福,必定相敬如賓
豈料他說他臨睡前從不說晚安
只會說「多多指教」
一覺睡醒也不曾說早安
只說聲「辛苦哂」、「麻煩晒」

吹脹

05 March 2003

搭地鐵,每天的指定動作
除了睡覺聽歌
漸漸發覺自己愛上觀察別人的小動作
之所謂地鐵眾生相
我認為最經典的莫過於當車廂一入隧道後
站在門前的一群必利用玻璃反光照鏡
撥撥頭髮、整整呔、或甚至搔首弄姿一番
也見怪不怪

其實不只限於地鐵車廂內
但凡一碰到有鏡子的地方
上落扶手電梯、商鋪與商鋪之間的一條邊位
人都不自覺地照一照
有人說這是人的本能,尤其是女人
我不知道
但我想這或是人缺少自信的表現

雖然我都是這類人

03 March 2003

德福依舊人來人往
經過Haagen-Dazs
赫然看見女孩坐著那兒吃著草莓冰淇淋看著《海邊的卡夫卡》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情景就像當天在 Art Gallery 吃 cheese cake 歎 magazine 一模一樣
幻覺

想即刻飛往台灣
廿四小時逛誠品吃鹽酥雞逛誠品唱錢櫃再逛誠品逛誠品逛誠品
終日埋首在書本堆文字行間裡
不眠不休
可以嗎

02 March 2003

今天又來到洪葉書店
買下了村上春樹最新的長篇小說《海邊的卡夫卡》
很久以前聽過他《挪威的森林》,但沒看過
直至最近讀到《蘭格漢斯島的午後》和《愛上100%的女孩》,就喜歡了他
從日文譯過來的,感覺依然很好

《做愛情》在矮櫃上平放著,這本書我早在台灣就見過
那時略略揭過後沒有買,是害怕買回家後有人敏感吧,那個書名,還有內容
現在重看又不覺得是甚麼的一回事
容祖兒的新大碟也叫《做愛情》,有關係嗎

回到家
念念不忘那《6封布拉格地鐵的情書》
抵死

01 March 2003

連續第二個星期六走到洪葉書店
真的很愛這個地方
明明旺角街上人頭湧湧車來車往空氣污濁呼吸困難
但一只要走上洪葉書店
落地玻璃就把人們與外間的一切煩囂隔離
只留下冷氣機聲與一頁頁揭書聲
間中有人進來的推門聲和收銀機聲
就這樣
有人站著、坐著、徘徊著
感覺都是很舒服的
捨不得走